在“三八妇女节”的讲座上,我省几位知名妇产科教授一提起目前一些不孕姐妹的处境就倍感痛心。省人民医院临床生殖医学中心主任刘嘉茵教授说,几年来,我接触到许多女性的不孕患者。我听她们讲述自己四处求医的艰苦过程,倾诉不孕带来的巨大痛苦,发泄治疗失败后承受的绝望心情。一次又一次,我的心被她们的倾诉所震撼,为她们的遭遇感到心痛。目前,在不孕的女性中,我们有一群姐妹正做着痛苦和绝望地挣扎。
刘嘉茵教授举例说,一对人见人爱的年轻夫妇告诉我,就是因为不孕,到现在婆婆还将他们拒之门外;一个聪明能干的白领女职员,与丈夫是14年的患难夫妇,因为不孕,丈夫另结新欢。一个长期不孕的姑娘对我说,每当月经来潮的时候,也就是预示又一次怀孕梦想的破灭。她就躲在洗手间里用头撞墙,然后,擦干眼泪,又去笑对丈夫和家人。
这是为什么呀?刘嘉茵教授说,不孕有男女两方面的原因,即使是女方的原因,也有多方面的因素,不孕不是错,更不是罪,为何不孕的姐妹们要受到如此心灵折磨。按理说,生育是非常个人的事,即使不孕,也可以用一颗平常心就诊,借助于现代医学的力量,再试一试。可为何要使不孕姐妹们受煎熬呢?她说,我们传统文化中一些对孕育的认识很有问题,如不孕姐妹受到来自社会、同事、亲友,特别是公婆的压力,使她们根本无法安宁。有人甚至产生一种强迫性的轻型精神失调。
省中医院谈勇教授说,我们有些宣传导向有问题,如做母亲的确是女人的快乐,如果做不成母亲就无法快乐了吗?社会文化对此应该宽松一些,多元一些,不要用“有儿有女”这一把尺子衡量女人的幸福和成功。在孕育方面,人们要有一些道德和文明,如不要去追问和议论别人结婚多年为何没孩子,长辈不要不停地施加压力。不要一会儿把“丁克家庭”捧为时尚,一会儿又把女人怀孕说成“圆满”。谈勇教授说,她很不愿有人称她们为“送子观音”,渲染得子后的母亲是如何欢乐,因为这也是一种引导,反而加重了另一些助孕失败姐妹的压力和痛苦。
南医大二附院韦溶澄教授说,近年来,虽然人工助孕技术有了很大进步,但它也有限制。况且,医生不是神仙,不孕者在经过一定诊治后,如果还不能如愿,就要多听听专家的建议,切不要把怀孕生子作为夫妻一生的唯一内容和目标。
